很快,过了几分钟时间,他就找了东西回来了。看得出来,他应该也是农村长大的孩子,而且大自然的馈赠也是丰富的。
他回来的时候,拿了一根从树上折下来的树枝,这树的学名叫什么我不太清楚,就是那种树身上有很多坚硬的,有点像三角形的那种硬刺。
还弄了一大把苍耳。
回来之后,他先冲着我笑了笑,然后就径直走到了老婆身边,又拉开了老婆衣服上的一个拉链。
这次的拉链是在老婆的嘴巴那里,因为他觉得老婆这样嘴被头套封着,说话有些含混不清,所以把那拉链拉开了。
“贱货,告诉我,怎么了?怎么这么骚?”他站在老婆旁边故意问老婆。
“主人,母狗痒,母狗好痒,母狗快受不了了,主人帮帮母狗。”老婆嘴里哀求着说。
虽然嘴里还依然塞着袜子,不过我们还是能清晰的听出她要表达的意思。
“哪里痒?”他反正是不着急的,又追问老婆。
“狗奶子,狗逼,都痒!”老婆又连忙回答。
“那要不要主人帮你止痒?”他还是不紧不慢的问。
“要,母狗谢谢主人了,主人快帮帮母狗,母狗要受不了了!”老婆有些催促了,这痒得难受,确实让她快崩溃了。
“好!”这次他就回答了这一个字,然后把那根树枝上的尖刺一个一个的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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