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出声,不过小兔那一对从绑起发梢两旁露出的耳根泛起了红晕。
“…仔细想想,这种荒唐事发生在那个猪脑教练身上,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他……算了,就别想了,好吗?”我轻声说着,低头亲了小兔绑着马尾的后脑勺一口。
我还是无法对小兔说出:“几个月前我亲眼看到那只肥猪在这个球馆里玩弄妳的屁眼。”这种话。
也许这个秘密会跟着我进棺材吧?在心底,我这么想着。
“……色情笨蛋,那个顶到我了啦。”小兔反手抓着我的双臂,用可爱的声音抗议。
我有些尴尬地挪动腰部,避免下身接触小兔。
“你们男人…是不是一直都在想着那种事?”小兔看着下方的校园,头也没回就忽然问道。
你们男人!?
小兔竟然用你们男人这种概括式的语法?
听见这个问题,我感觉好像有人拿着什么钝器重重赏给我的头一记闷棍,顿时有点眼冒金星。
“什么“你们男人”……?”我有些不满地反问。
“就一直在想要怎么弄女人。”小兔的小手掌微微用力。
误会大了吧!?我在心里再次呐喊着。
小兔竟然把我跟那满脑肥肠的猪头教练并称为“你们男人”,我感觉自己好像坠入了万丈深渊。
或许退一千万步来说,男人的确无时无刻都在想着要怎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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