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吧?”小兔勉强撑起瘫软的上身,用手背擦去眼角的泪水、轻声说。
“才刚夸过妳,突然就不懂礼貌了吗?书都读哪去了?”教练说。
“……“请问”可以了…吗?”小兔语带颤抖。
“妳男朋友的约谈…让我很苦恼呢…该怎么办才好…”教练用显然是假装苦恼的语气说。
小兔没有回应。
“不如发信告诉全部的大学教练…这个球员竟然引发这种冲突…教练们得小心啊…”教练苦恼着。
“你说话不算话。流氓。”小兔压抑着自己的悲辱,指控道。
“我说汪同学,刚才这些…只不过是在履行前一次约定吧?”教练不以为然的反问。
小兔沉默,教练发出装模作样的叹息。
半晌后,小兔主动开口了,这正如教练所期待的。
“教练……“请”…“请问”…有什么…是我能帮忙的吗?”小兔强忍着羞耻、屈辱与伤心,一字一字清楚的说着。
教练沉默,像是在思考。
我看着场馆挑高的白色天花板,视线越来越黑暗,就像有人将相机的光圈不段缩小一般。
我想闭上眼睛,可是却无法闭上耳朵,感官变得清晰无比,所有声响不断涌入脑海,连场馆机房细微的运转声响也听得一清二楚。
“下周三到我办公室,妳会帮上忙的…”教练冷冷的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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