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踢了门边的塑胶椅一脚,作为最后的示威,打开门走了出去。
一离开体育馆,心中的后悔与自责登时涌了上来,我坐在林荫大道的长椅上,手里握着小兔送给我的篮球吊饰,吊饰的蓝色织带上印着我与小兔的名字。
在险胜的那场比赛最后,小兔将蓝色吊饰交给了我、她自己拿着另一串粉红色吊饰,眼里尽是温柔、对我充满期待,像是无声地告诉我,她相信我会考上道宁大学。
“我在道宁大学等你。”我还记得她这么说着。
我仅因为对方的挑衅,就轻易辜负了她的期待、也辜负了我们之间无形的承诺。
然而,我却又对小兔突然成为道宁大学校队经理这事产生了疑惑,她在什么时候找过教练?
又为什么要当篮球队经理?
对比她方才的伤心欲绝,莫非是答应成为球队经理、换取我参与甄选、或是考进校队的机会吗?
难道小兔所谓的努力,是她以自己的身份作为代价来换取我吗?
所有的猜测在我脑中一片溷乱,我拿出手机打开通讯软体,打着字想要传给小兔,此时,脑中又浮现了输球那日,在男厕里听见教练与友人的对话。
我的大脑自动比对着说话的内容,不安与恐慌渐渐扩大。
难道教练所说、感到兴趣的其实并不是我吗?
他对球员并不感兴趣,真正让他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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