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近乎疯狂的吼叫声,出乎侯岛的意料之外,让他怔怔地呆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为好,不知道是否该去安慰她们,但他却隐隐约约地意识到他刚才犯了致命的错误,在此时去巴结她们就是公开承认自己没理,是故意那样做的。
去他妈的,看来非常事情的需要非常手段来解决……
“侯岛,看你平时文质彬彬的,没想到你这样卑鄙,做了这样的事,看我以后怎么做人啊!我以后怎么做人啊!……”见狄丽丽那招儿将侯岛拿住了,尤可芹也呜呜哭了起来,似乎是在与狄丽丽做呼应,似乎是在证明她是无辜的,造成这种事的起因不是她,似乎是在证明侯岛那样做是故意的。
侯岛见她们两个都在号号大哭,而且有一唱一和的趋势,内心的怒火一下子被激起来了。
他非常愤怒地想:我知道尤可芹睡在我的床上吗?
我不开灯就爬上自己的床有错吗?
为什么出了什么事都是我的错?
难道男人就是女人的替罪羊吗?
决不,决不。
我侯岛虽然做过一些荒唐事情,但今夜的事绝没有错。
但她们为什么要诬赖我是故意那样做的呢?
他一时还难以搞清楚这个问题。
突然,他想起在一本书上看过的一句话,在出了车祸时,永远不要对别人说“对不起”,“不好意思”,因为这样你就等于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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