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卫生间里模糊的镜子里,丁平看到了张诗雨一张五官不清幻影般的脸,脸上的眼睛大大地圆睁着,半爱半惊,丁平停止抽插,把自己的阴茎从张诗雨的桃源洞中抽了出来,在她耳边说道:“我们到卧室去吧?”
回到了床上,张诗雨逐渐地适应了丁平欣长硕大的东西,随着丁平每一次有力的冲撞,她也能凑起腰臀承纳邀欢,而且越来越为欣赏。
张诗雨有时屈起双腿高悬在空中,甚至大胆地用自己的手指掰开自己的阴唇,就像是洞开着的城门,迎接着千军万马的侵入,如同受虐般地发出痛苦的嘶叫,以此来激励丁平肉体的兴奋,让他更加猛烈的冲撞。
他们像是潮汐溃退后遗留在沙滩的两条鱼,在热辣辣的灯光暴晒下疯狂地扭摆,床上充斥着精液、唾沫、汗水。
丁平用魔鬼般的劲头把她一次次地推向激情的高峰,而张诗雨蹿动得更加卖力更加欢快,象要把大半年来没与丁平在一起的损失全补回来般,把自己的身子翻过,高高地抛起个浑圆的臀部朝向丁平,丁平从她的背后插入,随着她的一声尖叫,她的肉体膨胀了,感官灵敏了,一切像是焦渴的花朵,吸吮着丁平如火、如水般的冲击。
丁平的冲击一下子使张诗雨发狂,她的身子跟随丁平的起伏灵活地动荡,丁平那粗硕的阴茎如同挖掘宝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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