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靖奇被他喝的脸上一红,自觉脸上无光,心中大怒,暗道:“好小子,你敢削我脸皮,看老子饶得了你?”他生性阴沉,向来喜怒不形于色,如今当庭被个后生小辈喝叱,心中之怒实是无以复加。
冷喝道:“好小子,我已经给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要的,这就怪不得我心狠手辣了。”话声略停,沉声道:“明伦,你上前去领教领教你杨师弟有多大本事?”
那弟子曾明伦乃是夏靖奇的大弟子,剑法心机,俱受真传,素来就因杨志浩是掌门一支而与其面和心不和,暗中较劲。
如今有这机会打落水狗,自然不会放弃,心中窃喜,脸上却不露半分,由人群中走出,步入土地庙,向杨志浩说道:“杨师弟,我看你还是不要顽抗了,乖乖跟我们回黄山向掌门缴令,杀一个苗女,又有什么大不了的了?”
杨志浩大怒,喝道:“她不是你的妻子,你当然会说风凉话了。说什么苗女可杀,姓曾的,你还有没有人性?”恚怒中挺剑疾刺,剑到中途,剑尖突然上下左右急颤,剑光点点,斜圈下斩,本来是刺向胸口『紫宫穴』的一剑,居然瞬间变幻,迳扫曾明伦两腰,剑风劲猛,显然贯注了极强内力。
曾明伦出言相激,正是要他如此,只要杨志浩气燥神烦,自己便能得利。
倏地回剑相交,青光闪动,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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