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两个精赤条条反剪双臂跪在地毯上的女人吃力地伸长脖子、拼命地张大小嘴,像比赛一样吸吮得面红耳赤,两条粗黑的大肉棒都被含在女人的嘴里不停地吞吐,慢慢地暴胀起来,青筋毕露的表面凃上了一层水光,在灯光下显得愈发暴戾。
濛冲一边情不自禁地低声哼哼着,一边用力把自己胯下的肉棒往弘太太的喉咙深处捅,将军却沉稳地靠在沙发上,半眯着眼,呼吸慢慢平稳下来,任由蔓枫施展口舌之功。
濛冲习惯性地抓住弘太太的头发,一边往自己的胯下塞,一边把脸转向将军道:“将军好眼力啊。枫奴在我见过的女人里面绝对是出类拔萃……”
“哼……”将军似乎沉浸在销魂的享受之中,只含糊地哼了哼,并没有接濛冲的话茬。
“将军,我们刚才说的两件事,你看……”濛冲似乎想趁热打铁,一边挺着胯一边看着将军的反应。
“嗯……”将军稍稍睁开了眼睛,瞟了下跪在自己胯下正卖力舔弄的蔓枫,似乎略一迟疑,但马上又恢复了平静,转向濛冲不紧不慢地说:“走货的事情嘛,没有问题。我们在爪哇、吕宋、星洲、大马都有畅通的渠道,绝对可以满足你们的需求。不过,我们的规矩一向是四抽一,以前给别人走货也是这个规矩。你们提出的五抽一怕是碍难从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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