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波郊外,素纹别墅的客厅里,龙坤、素纹和阿坚正在交头接耳地商量着什么,三个人脸上的神色都十分阴郁。
素纹叹口气说:“上次野象群踩踏金苗地的事情已经查出眉目了。是河对岸的一个老猎人干的。他家世世代代以捕象驯象为生,界河两岸也只有他有这个本事。不过此人以前从来没有踏足过我们这边,这次是有人出重金让他过河来引诱野象踩踏我们的金苗的。当时拿钱去找他的人已经被我们锁定了,是登敏的亲信。”
“他奶奶的,这个混蛋,敢在老子太岁头上动土,老子一定饶不了他!先把那个老家伙控制起来,让他想办法领着野象去把登敏的金苗也给踩了,办不到就杀他全家!
还有,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今年好不容易种了这点金苗,这是我们的命根子。现在离收割还有不到两个月,安排人加强警戒,只要发现威胁,不管是人是兽,一律格杀勿论!“
“是,我马上去办。”阿坚点点头。
“城里情况如何?”龙坤转向阿坚问道。
阿坚苦着脸摇摇头说:“情况不妙啊。这几天登敏的人在wy和其他大城市里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这两天居然砸了我们好几个场子,伤了我们十几个弟兄。更可怕的是,他们现在撕破了脸,公开抢我们的下线,已经有不少人反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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