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林瞟我一眼,道:“你是不是吃醋了啊?”
我道:“我吃什么醋,我会吃他的醋?”
杨林话出口,想到这话落在姐姐耳里,可是大有暖昧之嫌,不由有些脸红。
看到杨林脸红的样子,我心中又是一荡。
接下来,杨林又给我们上了一次民事诉讼课。
就算没有证人证明姐姐早就知道遗嘱的事,舅舅他们也会有别的办法作梗。
他们可以要求我们提供证明,外婆倒底是把哪二套房子留给姐姐的,我靠,这我们怎么会知道,但拿不出证明,他们就会说我们是证据不足。
虽然事情明摆着是我们有理,但未免就是我们有利,要不这些年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胡涂案,冤案错案呢,这年头人情案还少吗。
再进一步说,就算最后我们提供了无懈可击的证据打赢了官司,也会有一个执行的问题。
舅舅他们自然不会老老实实地交出房子,弄到头来还要申请法院强制执行,但舅舅他们是地头蛇,在法院、派出所、镇政府里都有认识的人,执行难是可以想象的。
现在的老百姓是很怕打官司的,“赢了官司输了钱”那是常有的事。
有个笑话,一个老农丢了头牛,但打过官司之后,牛没找回来,光是请老爷们吃喝的钱就已经比一头牛的钱还多,等于又丢了一头牛。
虽说我们也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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