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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贱人,肯招供了没有?”三娇走到方佩君身前,调侃似的说。
“……!”方佩君先是摇头,接着没命地点头,喉头闷叫不绝,看来是苦极了。
“这算甚幺?说还是不说?”三娇冷哼道。
“她的嘴巴给你的尿布塞得结实,如何能够说清楚。”二娇哂笑道。
“说清楚一点!”三娇抽出塞着方佩君嘴巴的汗巾说。
“……天呀,,,痒死我了……呜呜……求你……求你们放我下来……我受不住了!”方佩君杀猪似的厉叫道。
“你要是招供,便不用受罪了。”二娇诡笑道:“肯说话吗?”
“不……呜呜……不行的……不说,我不说!”方佩君呼天抢地地叫。
“看不出你如此硬气,照道理,没有人受得住的。”三娇看见方佩君没命地摇头,动手把溜出来的竹筒塞回去说:“单是想想那些白头蜈蚣在里边乱钻乱咬的样子,已经要乖乖的说话,要是再熬下去,可要活活的痒死了。”
“杀了我吧……呜呜……不能说的!”方佩君嚎啕大哭道。
“痒成这样子,还要顶下去吗?”三娇把染上了大红色寇丹的指甲,搔弄着包围着竹筒的肉唇问道。
“住手……呜呜……不要搔了……饶了我吧!”方佩君叫唤不绝,小腹起劲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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