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甚幺要这样作贱她?”红蝶问道。
“男人均有潜在的兽性,全靠后天的修养强行压抑,像唐纵这些自命正派的假道学压抑得愈是利害,把她弄成这样子,更能激发他的兽性了。”李向东用捆
缚柳青萍双手的剩余绳索,丁字形地缚在她的胯下说:“而且这贱人也是犯贱,正好让她知道利害。”
“她甚幺时候恼了你?”红蝶莫明其妙道。
“那天我问你们那一个能给我办事,你和里奈很乖,自动请缨对付唐纵,只有她在装傻,难道不该罚吗。”李向东冷笑道。
“原来如此。”红蝶心中一凛,好像认清了这个男人的真脸目。
“记得怎样说话吗?”李向东寒声问道。
“弟子记得了。”柳青萍忍气吞声道。
“要是办砸了,别怪我狠心呀!”李向东冷哼道。
“弟子一定尽力的。”柳青萍哽咽着说。
“红蝶,送她一口妙人儿香吧。”李向东点头道。
“是。”红蝶捏开柳青萍的嘴巴,吐了一口气进去。
“你尽管叫吧,叫得愈大声,他便愈快过来了。”李向东把汗巾塞入柳青萍的嘴巴说。
“你塞着她的嘴巴,如何能叫出来?”红蝶奇道。
“这样才像嘛。”李向东笑道:“妙人儿发作时,她便叫得更大声了。”
“这里很是隐蔽,唐纵能找到吗?”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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