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槐安慌忙抬起头,替她把头发捋到她那边,手忙脚乱的,手掌擦过海寂的肩膀,他似乎是被海寂的体温烫到了,猛得缩回手,却因为惯性整个人又向后栽去。
海寂伸手拉了他一把,他顺着海寂的力道又栽到海寂身上。
东倒西歪的,像个不倒翁。
“不倒翁”的下巴直直戳到她胸口,绕是海寂皮糙肉厚也被戳得有点闷闷得痛,不禁戳着他的脊梁骨抱怨他:“你怎么总这样冒失。本就不聪明,要是栽下去了,就真摔成傻子了。”
徐槐安以为妹妹在关心他,心里反而雀跃起来,他心思简单,没想到男女大防,只纯粹开心,脸埋在海寂的胸口蹭了又蹭,又贴在海寂胸前耐心听她沉稳有力的心跳,嘴角不可抑制地上扬,这是他的妹妹,是他只一眼就觉得亲近的妹妹,是不会凶他不会嫌弃他的妹妹。
他说不出话,只能在黑暗中无声地做着口型:“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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