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折腾到晚上九点急救才结束,凯瑟琳被移动病床推了出来,身上插着各种最先进的医疗仪器,人虽然已经醒过来,但看起来十分虚弱。
洪岩松了一口气,陪着她入住病房,柔声问长问短。
凯瑟琳连话都说不出来,有气无力地对他涩然一笑,静静望了他片刻后就闭上眼睛,沉沉进入梦乡。
洪岩替她盖好被子,带上房门走出,开始向医生们询问病情。
医生们都面色沉重,告诉他女病人体内多个器官濒临衰竭,虽然暂时用仪器和药物控制住,但情况不太乐观,很有可能只剩下半个月的生命。
最近半年已出现好几名类似的女患者,最后的结局无一例外都是死亡,因此院方只能“尽最大的努力”云云。
洪岩心中黯然,想不到凯瑟琳的“大限”来得这么快。
他魂不守舍地对答几句后,医生们告辞离去,他惦念着凯瑟琳,又返回她的病房。
刚进门,他的身体就忽然僵硬了。
房里多了两个男人,一个是“金毛”,一个是“白脸”,脸上的表情都阴森森的。
洪岩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哈,两位老兄,什么好风把你们吹来了?”
他边说边向后退了一步,打算转身逃出病房。
但金毛已看穿他的企图,伸出右手虚搭在病床上,左手竖起一根食指对他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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