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艳鹰一怔之下,随即若有所悟:“您是说欲擒故纵,放了她们之后再暗中监视她们?耐心等擒兽男重新找她们接头?”
“以擒兽男的多疑和冷酷,他必然对此有所防备,短时间内未必会去找这些狗女。”
“您有什么好主意,赶紧直说吧。”
“莫性急。”
龙舌兰还是一副迟缓衰迈之态,慢吞吞地说:“他不去找狗女,不代表狗女不会去找他。”
“狗女找他?怎么找?”
施艳鹰不解地问:“您不是说狗女根本不清楚他在哪吗?”
“现在是不清楚,但将来说不定就清楚了,关键点在这位狗女身上!”
龙舌兰说着又一挥手,投影仪器上出现一个身材丰满的美女影像。
这美女半身赤裸,躺在一张病床上,身上到处伤痕累累,脚掌处缠着绷带,有血水不断渗透出来。
“啊,是她呀!”
施艳鹰一眼就认出这是被擒的七个狗女之一,也是受伤最重的一个,几乎已经半死不活,所以送进市第一医院救治伤势,目前仍在住院。
有好几个警员在病房外看守她,等她稍微好转就要重新带回警署受审。
“她自称露露,一直吵嚷着要投诉你,说你刑讯逼供毒打她!”?
“她聒骸!谁镶犹偷袭我!”
偷袭我?
施艳縻冷笑,这个豁露正足躲在筘子里假扮芙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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