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极度空虚无聊中,我突然产生了一个念头:既然知道了黄蕾的电话号码,为什么不打电话向她求爱呢?
如果她能被我的痴心感动而委身于我,就不用冒险偷香了。
我想到这里从床上跳了起来,颤抖着手拨通了她家的电话。
“喂,找哪位?……哦,找黄蕾啊。你稍等。”不一会儿,我听见有人拎起了话筒,心跳骤然间加快了。
“喂,请问是哪位?”我终于听到了黄蕾的声音,那清脆娇甜的,宛如出谷黄莺的动人嗓音,就像春风吹拂过我的心头,让我心醉神迷。
“喂喂,你说话啊。你是哪位……”虽然我想多听听她的娇声软语,但情势已使我不能再装哑巴。
不知怎的,我竟鬼使神差的回应了一句:“你……你是蕾姐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接着就义无反顾的挂断了。
所有想好的甜言蜜语还来不及说出就已宣告流产,而我的心彷佛也在这一刹那片片断裂了。
黄蕾对我的态度,竟是憎恨到了这个程度,连说一句话也不屑。
而她又是如此聪明,立刻就能猜出是我在打电话。
摸着脑袋上时常和教鞭作亲密接触的部位,我莫名其妙的产生了一股怨气。
媽的,要不是为了你,今天也不至于成为老师修炼鞭法的靶子。
老子在鞭子上吃了亏,非得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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