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
一定要找静斋问个明白。
不过,徐老师的思路马上又被那一男一女打断了。
“要想得到上台演出的权力,要使劲讨好老板,陪住陪睡,把老板陪得舒服了,他给你去说,才能得到。幸好她还没结婚,不然老公那样的活王八怎么忍受得了!没听说过吗?“从南到北到东西,二流的歌手不如鸡”!”
“不许你唱这么下流的歌……”
“怎么下流了?”男人接着还长了两句,“我从南到北到东西,二流的歌手不如鸡;你若问她多少钱,一块二毛七……”
徐老师光顾着听他们说话,都忘了看跳跳小鹿表演了。
“那他们也挺不容易的。”女子说。
“和参加《火星奖》大赛一样!你不付出就想参加比赛那是做梦!睡过她的人太多了,把睡过她的鸡巴割下来都能装满一箩筐了,所以她现在越来越不值钱了。现在外人也可以搞到她。我听说她老板的儿子的司机、跟班的都有搞到手的。当然,也可能是人家自己有性的需求。总之市场上目前还只限于权贵,她还没有坐台,市场上也没有价。”
“有价你也不许搞她!”女人说。
“那破鞋,谁都穿。松了吧唧的,老二进去了碰的着这边碰不到那边。我还看不上她呢!”
“就是!不就是价钱贵一点的鸡嘛……”
徐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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