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跳小鹿无奈的在蒲团上坐下了。这回她老实多了。毕竟跪在那里前面没遮没盖的黑丛丛的不好看,盘过腿来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几个人坐定,肥仔作为主人开始派活。
“给我们老师倒酒盛饭。”肥仔弯下腰,摸了摸跳跳小鹿的乳房,一边揉搓着,一边贴在女人的耳边,眼睛看着徐老师说,“快点。”
小陆老师没有动,两只眼睛恶狠狠的盯着徐老师,好像在说,“别看我!我没穿衣服,除了我的老公外,别的男人不能看。你又不是我老公了,这是你能看的吗!你怎么还不走!”
徐老师马上发现,家访,到学生家看看学生可以,但是在学生家吃饭便有点不合适了。
应该是一种腐败吧?
怎么都别扭。
但是马上走太不礼貌,不符合这个民族几千年的封建传统。
现在走那是打人家脸。
所以他坚持着没有动,但是低着头也没看对面的小陆老师。
如果没离婚,他肯定不能允许小陆老师这样做,不能为了得到一首歌,连做人的原则都不要了,不能这么无耻。
一张四方形的,大大的玻璃茶几旁,徐老师和小陆老师面对面的坐着,两边被两个学生隔开了。
两个人多日不见,想不到竟然以这种方式再次相遇。
徐老师举起了酒杯,
“干杯干杯。”两个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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