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男处女都没什么好玩的。
小廖决定收官,“今天最后一个节目是,跳跳小鹿为我们大家唱一支歌。”
他宣布说。
“不要老唱一首歌嘛。”有人说,“跳跳小鹿应该唱支新歌。”
可是跳跳小鹿最近和徐老师关系一直很僵,很久没有看徐老师有没有写诗了。老板又不给新歌。
“算了。这又不是演唱会,”小廖说,“今天让大家过过瘾。今天由跳跳小鹿为我们唱一支《夜上海》!”
大家都鼓起掌来。
这都是事先商量好了,没有什么好扭捏的。
跳跳小鹿一手拿着一把绢面的折扇,穿着一条掐腰、大开岔、看得见里面内裤和大白腿的旗袍走了出来。
“野上海,夜上海。泥~呀是~~~个不夜城。华灯起,车声响,歌舞~~~~~~~~~~~升平。只见她,笑脸迎,谁~~呀知她内心苦闷。夜生活,都为了,以食~~~~~~~~~~~~~~~~~住行。酒不醉人人自醉,胡天胡地蹉跎了青春。晓色朦胧倦眼惺忪,大家归去心灵儿随着转动的车轮。”
“换一换,信天地,别~~有一个新环境,回味着,夜生活,如梦~~~~~~~~~~处~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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