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你赶快去处理你的事情去吧。外面的人都等着你呢。”珍妮听完之后赶快把小廖轰走了。
“小廖那次也许是梦,但是后来有一天他自己亲口对我说过,她要和老板睡觉。晚上不回家了。而且她哪天确实没有回家。”
小廖刚走,徐老师便急急忙忙的解释说。
省得人家把自己当神经病看。
“也许……”珍妮沉吟了一下后说,“你对试验园的规章不太熟悉。我来给你讲一遍。在这里个人的意愿是第一位的。婚姻证书并不是性生活的“驾照”或是“限行书”。如果一个人希望与他人性交,关键的是对方的态度。婚姻证书不起作用,你的态度也没有法律的效力。”
“这个我明白。”
“你不明白!你认为嫁给你以后,你的妻子便不能与其他男人发生性关系了。是一种错误的认识。你如果根据传统社会给你的印象,太纠结这方面的感受。吃亏的只能是你自己。你把自己的心理过程完全拴在了封建道德体系的拴马桩上,一定会与现代社会格格不入。这才是你的悲剧。你应该找心理医生看一看。”
“这个我知道。所以我也没有试图阻止她。”
“但是你心有不甘,而且心理伤痕太重。”
“……”
两个人一起衣冠楚楚的讨论了半个小时,然后又一起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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