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继续缠在一块儿嘻闹着,我早就放开铃儿了,但是陶珣趁她一身虚软,无力逃开,占着上风继续进攻,搔得铃儿只有求饶的份儿。
我问陈璐到底遇见了谁,她反而绕个弯把今天会场全部的事情报告个透透澈澈,而最先引起我注意的是黄震洋这件事。
我先问说:“你怎么会同意去见他们的?”
陈璐说:“你那时同意放过他们,我一直很不能接受,几次在国际会议里遇见他们,我都是连理都不想理他们……我那时只是想听听他们究竟还敢在我面前提些什么,没想到他们随便找个藉口就要来和我交谈。”
我笑说:“黄震洋这个人能屈能伸,手段很高,他为了台湾政府和福尔摩沙集团在世贸总协的立场及地位,叫他厚着脸皮向你下跪,只怕他也做得到……”
我回想往事,认真的说:“……他那时毫不犹豫地开轮打死深红,接着马上用低姿态和我谈条件,虽然我的确是顾虑到好多人的生命安全……但仔细想想,当时的局面也确实不容我拒绝,而黄震洋瞬时作了那样一个决断,证明这个人真的是个难得的人才……或许,我也有点舍不得让他死吧!”
陈璐仍带着恨意说:“结果他这种人仍一身富贵留在世上嚣张露脸,你却得假装遇难死亡,从此隐姓埋名,消声匿迹像个隐形人似的……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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