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喘吁吁,软趴在她身上。
萧蔷轻舒一口气,问我:“董事长,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我说:“做什么?”
萧蔷睁大眼睛说:“就是我们要怎么对付敌人呀!”
我没想到才刚完事,她竟然又立刻要紧这件事,这不禁让我既沮丧又反感:难道刚刚的缠绵完全没在她身心上留下任何余韵?
我自尊心受到不小的打击,没好气的说:“这事我自有主张,不用你来操心。”
萧蔷不笨,立即发觉失态,惶恐说:“董事长你别……生气,我大概是太紧张了,自从发生这件事后,我……我一直寝食难安,又顾虑你的安危,我心情真的很乱,我很抱歉,我……我……”
我气尚未消,但又不想和她争论这个问题,冷淡地说:“我会安排的,你先出去吧!”
萧蔷脸色更难看,眼眶似乎湿润地说:“你……你不要我陪在你旁边吗?”
我打个藉口说:“我跟你一样,连续好几天没睡好觉了,今晚想好好休息一下。你也回去睡个好觉吧,不用陪我了。”
萧蔷表情为难,却又不敢再说什么,只好低声说:“那……那我今晚睡在休息室那边好了,你有事就叫我……”
没得到我的回答,萧蔷呆立一会儿,低着头转身出去了。
我闷闷的进房,和衣躺在床上,但浓重的油漆胶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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