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飞萤没想到我这么问,脸上笑容一下僵住,随即尴尬的笑着说:“杨先生您……您别取笑我。”
我说:“我没有想取笑你的意思。我想知道,你是不是爱上何兴邦了?”
岑飞萤愣住了,既惊讶我这么问,也似乎陷入一种迷惘。
她过了一分钟才低声说:“我……我没想过这样的事。杨先生您怎么这样问?”
我说:“你坚持为何兴邦背那笔债,真的只是感念他以前对你的照顾吗?”
岑飞萤有点迷惑的说:“那……那还能为什么吗?他的人那么慷慨豪爽,被说成是欠钱赖账的无赖,有点交情的人都听不下去。何况,他对我那么照顾,钱也都是他留下来的嘛。”
我问她:“那么如果你没有他给的那些钱,也没有自己那一些积蓄,你还想不想帮他还债?”
岑飞萤低头沉思了一下,然后说:“那……那还是想还呀!只是要工作久一点吧。”
我又说:“你以为你的经理会让你一直这样打着何兴邦禁脔的宣传方式,不用陪男人上床也能继续工作领钱?在这种俱乐部上班,凭的是年轻貌美的本钱,你能工作几年?多久可以赚到三十几万?”
岑飞萤被我严酷的诘问吓惊了,结结巴巴说:“杨先生您……您别生气,我……我比较不懂事,说错话了,请您原谅我。”
我用力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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