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插得深入一点,就会觉得龟头好像探进了一个更狭窄的空间,那可能已经是子宫颈的前端了。
但是她又不像台湾的林兰芷那样生就一副又紧又浅的骚逼,男人的器官强力侵入时,林兰芷是一路叫爽,李芹美却显然非常辛苦。
我凑到她耳边低声问:“芹美,你如果受不了,我要换人啰?”
李芹美苦笑,也低声回答说:“不要。秘书长不要您那样,她会……会骂我的,我……还好。”
她咬着嘴唇说:“您快好了吗?”
我看她这样,只好说:“那我快一点好了。”
李芹美急忙又说:“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您按着自己喜欢的来就行了,别顾虑我。您已经很迁就我了,别再这样。”
我心想,我越是顾虑就越无法达到高潮,时间拖延得也越久。
索性更加大动作,用力猛操李芹美。
关茵隐约听见我们的对话,殷勤的想要帮忙,她坐到我身后张开双腿,将下体贴在我的臀部上,配合著我推进的节奏开始鼓动下腰,竟似形成一个协助我推进的动作!
饱满的阴阜摩擦着我脊椎尾端,还隐隐带着搔痒刺激的快感。
我正感觉受用,关茵又叫伍婉容说:“婉容妹子,你来帮大爷搔搔鼠蹊骨,让大爷快活些。”
伍婉容依言照做,我渐渐进入高昂的状态,下体一直麻痒兴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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