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免遗憾没得到筱惠那更紧呼的处女初次,心随意动的说:“筱惠,你继父能够干了你这儿几次,也算便宜了他那根东西。”
筱惠正被我拗起下身来操着,姿势已是让她很不舒服,但这话却是更令她难过,立即红了眼眶……我继续刺伤她:“你继父干你的时候,你还是处女,他一定比我现在还过瘾。你说是不是那样?”
筱惠再也忍不住,流出眼泪说:“董事长,请您别再说了,筱惠对不起您,您惩罚我吧!”
我一阵狂风暴雨的捣着筱惠的阴阜,犹如是在强暴她一般,在极端刺激中,把精液强烈灌注在筱惠的阴道深处……
我抱住梨花带泪的筱惠,温柔的说:“可是你继父绝对不知道,筱惠温柔奉献的滋味才是最令人心疼的。对不对?”
筱惠含着眼泪,紧紧抱住我。
我躺在床上让筱惠为我清理,问她说:“雅玫在不在房里?”
筱惠担心我责怪雅玫,解释说:“雅玫想家想的心情沉闷,我劝她跟大家去走走。”
我平淡的说:“那我怎么办呢?再干你一次吗?”
筱惠抱歉的说:“对不起,我……我去叫妙馨过来好吗?”
我问她:“庄妙馨没出去?”
筱惠说:“嗯,妙馨的爸爸跟姐姐要去协和医院探望她舅舅,今天先离开了,妙馨不想出去,用过午饭后,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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