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容小姐午睡初醒,又急着到书房这里观看那幅上午才绘好,正在桌上晾干的“美人翫花图”,左看看、右瞧瞧,怎么看就是怎么的喜欢,怎样瞧就是怎样的满意。接着又将先前伯虎所绘那幅“玉女嬉春图”放在一旁,前看看、后瞧瞧,果然是春花秋月各擅其场,各有各的个性、各有各的风韵,那玉女嬉春虽则将那青春活泼勾画出来,然而娇俏中似嫌浅薄;总归还是自已那幅美人翫花图要后来居上,到底是在描绘饱读诗书的千金小姐,画中人物还满是书卷气呢。
昭容小姐一面看一面点头,一旁的伯虎则是一边看一边儿皱眉,最后却是长叹了一声“唉”。
昭容小姐听到伯虎的突然叹息,又看到他愁眉不展,不禁十分关心的问道:“这画儿看起来都很好啊,不知相公为何叹息?”
“啊!若是说画儿本身,不是小生夸口,当今之世若是讲这两幅美人画排名第二,就没人敢说绘出了第一,只是……”
“只是怎么了?”
“这两幅画分开来放,都应是绝世名作,只是将这两幅画放在一块儿,同用在那元阴八卦阵之中,却是不太相宜。”伯虎一面说,一面微微摇着头。
“妾身看这画儿都很好哇,怎会不宜?”
“要说那元阴八卦阵,讲究的是八卦之象等量齐重,如此才能发动相生相克,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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