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当真是唐解元,就越发不应该有此举动,难道……“
伯虎一听,昭容小姐开了金口,连忙抢到跟前,连声陪笑作揖道:“小姐在上,小生已声明在先,委实有不得已的苦衷,还祈小姐格外宽宥,垂赐金诺,成就这良缘。”
昭容小姐对唐寅本已默默心许,只是碍着春桃在旁说不出口,不过她到底平日被陆翰林当做儿子教导,行事素来大方,转念一想,春桃是好心腹婢女,情同姐妹,我也舍不得叫她离开,索性就开几桩条件要他答应就算说妥了。
想定主意,便坐正了身子,抬起脸儿,敛去羞容,光明磊落的望着唐寅说:“你既是堂堂解元,怎么不遵循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之古训?如今要我允许婚约倒也不难,得从我两个条件,第一、尽速回去央出有名望的人为月老媒合,想我爹娘慕你名望已久,也绝无不允之理。第二、春桃与我名为主仆、实如骨肉,已随我十余年,我可不忍叫她离开,日后你得……”
说到这里,只觉得后面的话儿难以措辞,正待思索中;一旁的春桃听了小姐随时不忘自己,倒是脸儿一红、心头一暖、鼻头一酸,哽咽的叫了一声情深意重的“小姐……”。
伯虎听到这里,几乎乐得打跌,一朵心花险些炸开,这番动之以情的伎俩,让这宽洪大量的昭容小姐,不仅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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