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三个人推杯换盏,开始品尝极乐山庄的大厨手艺。还真别说,随着几杯酒下肚,我对山庄的自酿酒逐渐适应起来,酒入口后不再浓烈呛喉,甚至感觉它的口感还不错。只是这酒的度数较高,亮高脚杯酒下肚,脑袋就有些晕乎乎的感觉。
我想要是这样喝下去,我今天非被庄云升放倒不可,那付云冬交代我的任务自然完不成,只能以后图谋再举了。但是曹警司在酒精的微熏下,先把站在一旁伺候我们的男侍撵出了雅间,才主动提起了路上关于庄云升如何猎艳的话题。
如果说绝大多数女人对自己在外面红杏出墙的事是秘而不宣,生怕天下人知道自己的丑事,而有些厚颜无耻的男人却恰恰相反。他们喜欢在熟人面前吹嘘自己如何能搞掂女人,恨不得揪住听者的耳朵使劲往里灌,以彰显自己对女人极富吸引力。尤其像庄云升这样相貌寝陋、自以为是的混账,更是在酒精的刺激下,洋洋自得,难以把持。
就听曹警司问庄云升道:“老庄,你可是在路上说过,要在喝酒吃饭的时候,向我和贺总传授一下如何收拾女妖精的经验。现在我们已经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你该向我们露露你的功底了吧。”
庄云升的黑脸此时已被酒精熏染成暗红色,他颇为豪气地说道:“我老庄一向是吐个吐沫砸个坑,说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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