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我才有了昏昏睡意,可马上我又被刘璐弄地清醒过来。刘璐半夜不睡觉,伸出双臂从我背后将我抱住,想用她的温存来讨好我。
我厌恶她的身体被庄云升那条猪狗玷污过,所以很不客气地挣脱她的搂抱,从床上起身,拽走我和她共同搭盖的双人被,推开卧室门准备到客厅沙发上将就一夜。在我即将关上卧室门时,我在黑暗中听到刘璐发出的一声冷笑。
第二天一大早,我是被在上海出差期间同住一屋的杭州市局代表小林打来的电话唤醒的。原来会务组的考核人员一大早去查房,发现我不在会议安排的客房里,就向小林询问我的去向。小林为我撒谎遮瞒,等会务组人员一走后,他就匆忙给我打电话告知我情况。我简短地和小林交流了一下,感谢他为我打掩护,答应他今天上午我就返回。
我担心我妈妈看到我在沙发上睡觉起疑心,就抱着被子回到了卧室。一进屋,就看见刘璐在婴儿床前给孩子换尿布。我默不作声地看着忙碌的她,心里盘算着自己是信守承诺返回上海呢,还是继续待着家里和刘璐算账。
刘璐给孩子换好尿布后,抬手捋了捋下垂的几丝长发,低声问我道:“刚才是谁一大早给你来的电话,关系很好的朋友吗?”
我皱着眉头,没好气地告诉刘璐实情。她沉吟了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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