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逸凡没有急着向我解释她的说辞,而是先殷勤地用牙签插了一丫切成瓣的雪梨递到我手中。
“伟哥,你知道女孩子在成为女人之前,大多数情况下一定也会去谋职,这点和男人差别不大。当她准备嫁给一个和她几乎从没有在一起生活过的男人,与她父兄不同的男人,那相较她以前的生活,是不是面临着一场巨大的生活变革,是不是需要承受一番未知的风险?”
“是的,但是我们男人不也一样吗?要娶一个和他素昧平生的女人,还不知道这个女人是否有着和自己母亲、姐妹不一样的怪癖和嗜好,是否和自己能够和谐相处。”我吃着雪梨,慢条斯理地反驳章逸凡道。
“好吧,就算这点上女人和男人一样。但是女人一旦嫁过去,就可能面临着陌生的公婆和抱有排斥心理的大、小姑子,这算不算是一种风险?”“按你这么说,那我们男人也不得面对女方家不知根底的父兄和姐妹吗?这点应该是对等的吧。”
“切,才不是对等的。你们男人虽然可能遇上不待见自己的岳父岳母、大舅子、小姨子这类的,但你不喜欢他们,可以不在他们面前招摇,躲开不见就成。但是我们女人却没有你们男人的这种便利,毕竟她是嫁到男人家的,需要经常面对这些人,费尽心机来讨这些人的欢喜。对了伟哥,你有兄弟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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