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馨看到我和涂晓峰斗嘴,杨元庆急忙跳出来制止:“得了,得了。你们哥俩也真是的,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斗嘴玩?赶紧想办法去应对正事才是。公司刚开张就遇上这倒霉事,真是晦气。”
涂晓峰拍着杨元庆的肩膀道:“这算什么!做生意得经得起大江大浪的折腾,怕遇风险就别行船。庄云升虽然是上边有人,但是现在形势不同了。中央马上要换届接班,地方上也跟着要有大动。毕竟一朝天子一朝臣,人事必有更迭。现在当官的都不敢轻举妄动,深怕被人抓住自己的小辫子,保不住乌纱,甚至是吃饭的家伙。我想庄云升在省里的靠山也会有这种心理,不会轻易为老庄的胡作非为当垫背的。就是老庄本人,他大概也不敢再随便得罪人。指不定哪个草窠里蹦出一个大长虫,或者是兔子急了也咬人。现在这世道是麻杆打狼——两头害怕,欺负人的和被欺负的,都只能夹着尾巴做人。过去那种以权压人、仗势欺人的好日子暂时是不会有太多。现在当官的就怕中纪委约谈,谁被请去喝茶,谁就要在裤裆里拉稀。”
杨元庆听了直砸吧嘴,“是啊,是啊,我家老爷子和我哥最近就经常敲打我做事要低调,要聪明,不能随便乱来。否则闹出了大事,他们也不敢出面保我。我要真那样了,他们和我脱离关系保全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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