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不给就不给。”关怡婷用被子蒙着头,背冲着我撒泼道。
我见她这个样子,心里也没了脾气,只好迅速床上内衣内裤、秋裤后,一个人屋里屋外、翻箱倒柜地想寻找药物止血,可惜我不清楚这里的药物存放地点。正当我急切地在小卧室里胡乱翻找之际,关怡婷还是披着盖被下了床,来到我身后泼凉水道:“你别翻腾了!好长时间没住人,去哪里找止血药啊。你真是没脑子!”
我一想也对,而且我们昨天白天只顾得上买电器、厨具,却忘了买一些常备药。好在现在已经天亮了,我可以等一会儿出去买些止血贴什么的。
“来,让我看看你被我咬的地方伤口重不重??哎呀,真是伤得不轻。”关怡婷看了我的伤口不禁轻呼道。
“这不是你想要的效果吗,你不是就希望我由此心里留个阴影吗?”我没好气道。
“对不住,严大哥,我当时也是一气之下昏了头。你的胳膊还在流血啊,小心伤口感染。严大哥别急,我现在就给你想法子止血。”这时候,关怡婷才意识到自己的莽撞,对我没了刚才愤怒,而是软语温存起来。
“你能有什么方法止血呢?”我忽然想起关怡婷是医生,心里还琢磨她是不是会给我找些棉花烧成灰,再敷在我的伤口上止血。
但我没想到关怡婷忽地将披在身上的盖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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