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的一篇日志是两首诗,我能看出第一首诗《安魂曲》的前两句,是出自匈牙利诗人裴多菲的《时间好比》中的一句诗“那只不知疲倦的命运之手,用玫瑰枝条编织一根绳索”的仿写,余下的应该是她的原创。
日志正文:
“《安魂曲》
那不知疲倦的命运之手啊用荆棘与玫瑰编织成刺枪刺穿我的胸深深扎入墓碑让你看到我这最后的美丽眼泪和语言又是这样苍白那颗破粹了的心怀着酸楚让我与你做最后的决别吧从此以后肉体会变的冰冷灵魂会永远抛弃这具肉体怀抱着绝望到灵魂的彼岸在那里灵魂会永远的安息死神温柔的揉捏著我的胸镰刀划过这身体将我扒光好像恋人要温柔抱我上床亲爱的只是对你有个希望用你的鲜血涂描我的伤口让我的尸体再感觉你一次然后把我的存在彻底抹去将我疲倦的生命深深埋葬风儿吹过那杆萧瑟的刺枪发出深沉低微的渺渺声响是留恋的灵魂最后的悲鸣
《祭品》
那一夜,偶没有忘记过的那一夜你抱着偶坐在阁楼的天台上偶裸着被您捆着您在偶身上玩着血淋淋的月亮天上幽幽的笑着当您的爪子把我抓向欲望的巅峰请让偶把自己祭献给你偶没有语言因为祭品没有舌头那一夜,请毁灭偶让偶陨落请把您那飘渺的爱纹在偶胸上把偶的身体做成瓶里的标本把您的爱变成偶的永远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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