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侯表情有些漠然地继续说道:“我和我媳妇行房时,忽然没了感觉。以前我偷着玩 sm 的时候,也需要向媳妇交公粮,那时候也还有感觉。但是我不明白,在我退出 sm 圈后,怎么和媳妇做那事就一下子没有感觉了呢?
我老是抑制不住自己内心里的一种变态想法——我想把我媳妇捆起来调教一番之后,会不会使我能够和她找回以前那种行房的感觉?我媳妇也发现我和她行房时没了激情,因此很是恼火我。
因此我在数次和我媳妇行房不成功后,试着向我媳妇提出了这个想法。最先我媳妇不答应,骂我变态,但磨不过我几次求她,她就决定试一下。我家里就有那些调教工具,因此我就把那些东西用在了我媳妇身上。
我很快进入了状态:我把媳妇的双手双脚捆绑起来,将她的嘴塞上口球,令她动弹不得,发不出声,然后我就试着拿九尾鞭抽她。我媳妇那时虽然有些不适应,但是被我捆绑地无法动弹,也无法正常发声,只能任由我虐待她。我当时离开 sm 五个多月,感觉对性虐十分饥渴。因此我当时脑子一片狂热,就像精神被人控制的提线木偶似的,几乎什么人和事都无法将我唤醒。尤其是我媳妇当时是头次接触 sm,她被我的狂热吓坏了,流泪哭喊,试图唤醒我。但她的嘴被口球塞住了,只能吱吱呜呜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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