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建斌在射精的一刹那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嘶吼,他终于做到了他梦寐以求的事——让我为他口交吞精。
完事之后,他晃动着肥躯,找了一个凳子坐下休息。休息了半个小时后,他再次站起,摘取了挂在墙上的一条皮鞭,继续进行他的调教。
我被迫趴在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将下体暴露在蒋建斌的眼前。残留的尊严让我有些不适应,但我清楚,只要抛弃羞耻,忘掉过去,想着重回陆?身旁,那我没有什么是不可以接受的。
蒋建斌挥起了皮鞭,一鞭一鞭地抽打在我身上,甚至有几鞭抽打在我的隐私处,火辣辣地疼,但钻心地痒。我最后的尊严被这鞭打片片剥落,层层撕开,也就渐渐地忘记了羞耻和自尊。渐渐地,我由疼痛的蹙眉忍受转为低沉的呻吟,心中同时泛起点点哀伤,这就是我的宿命吧。或许,这相对于可能失去的爱情婚姻,这反而是一种慰藉。
蒋建斌鞭打我完毕之后,又开始对我进行捆绑。捆绑的花式无非是那两样:手是反手乳缚,腿是双腿直膝并缚。
反手乳缚是这样捆绑的:我的两只手腕先在背后交叉被捆住,右手腕贴在左手肘关节,左手腕贴在右手肘关节,捆手的绳子再缠绕到脖子上。这样的姿势迫使我抬头挺胸,而且让我的胸挺的不能再挺。捆住双手的绳子同时从乳房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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