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听说:我和刘尨的媳妇是朋友,我们一个共同的朋友打电话告知了我,我们约好下午一起去着望刘尨的媳妇。”
“哦。胡冰,你觉得刘尨的死不蹊跷吗?一个人好端端地就这么死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想说刘尨被我害死的吗?你要是敢这么说,我就敢告你诽谤!这世上每天不知死多少万人,刘尨又不是不死之身,他的死有什么蹊跷的?昨晚10点多我还和你在我家楼下见的面,说的话。晚上11点半都过了,还接了你的一个骚扰电话:哈哈这样说来你能为我作证啊.我应该不是谋杀刘尨的凶手吧:”胡冰揶揄我道。
“这样说来,你连刘尨是什么时间死的都知道吧?”
“是啊,朋友在电话里告诉我了:你觉得这也有问题吗?”
“没问题:”我冷漠地挂了电话。
我从胡冰嘴里没有得到有用的信息,反而多少激发了胡冰的敌意,我觉着自己遇事确实有些欠冷静。
我刚才准备发给郎鑫的短信没有编辑完,就被涂晓峰的来电打断。我坐在车里,认真思考了一下,重新编辑了一条短信,连着给郎
鑫发了两遍:我有急事找你.速回电话!
该我做的事情我都做了,就看郎鑫自己的运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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