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丽,你很厉害啊,神通广大,耳聪目明,是知道的不少。那你还是好好跟我说说这些事的来龙去脉吧。”我心里急切地想从胡丽嘴里探听出她所知道的一切。
胡丽拿起我为她准备的饮料大喝了一口,这才开始絮絮叨叨起来:“是昨天晚上,乔黑子那个老猪狗忽然去了我那里。我知道,自从胡冰跟了他,他就不把我和其他的马子放在眼里,一门心思都在胡冰身上。可惜啊,他对胡冰有意,但胡冰却对他不甚留情,总是找借口推脱他。
昨晚,胡冰就是借口刚从郞鑫那里接回儿子,她要陪儿子,顾不上陪老东西,所以老东西这才跑到我那里。这个老东西心里不痛快,就让我陪着他喝酒,结果可能被我灌多了,他开始撒酒疯,说酒话,说出了许多我刚才向您说的秘密。这个老东西平时对我很抠的,我住的,我穿的、我吃的、我用的都还是孙癞子活的时候留给我的,所以我有时候想起孙癞子我就想哭啊。
我真是瞎了眼,怎么会看上乔黑子这个老王八蛋,他无论是心胸、气度、床上的本事都比孙癞子差远了。唯一比孙癞子强的地方就是他的势力大,交接的人头多些。
自从我投奔他以来,他就给了我八万块钱,此后连一分钱都没不给过我,更别说给我买什么东西了。我没啥收入,孙癞子死后,学校也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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