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赖骏先后几次和我联络、发视频的事大致告诉了沉莹,并且也将我知道沉莹在强奸时愤死抵抗一事告诉了她。
我明确向沉莹说道:“沉莹,我看了你被赖骏强暴的录像后,才明白你以前关于面对强暴时的观点是对的,你那晚因为抗暴险些遭到了不测,使我觉着生命远比名节更重要,这是你用你惨痛的经历才使我明白的道理。其实即使你那晚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顺从了赖骏,我现在也不觉得你就低人一等,因为我后来和赖骏交手时,才知道这个混蛋果真身手了得。你能从他的手下保全性命,还真是很不容易的事。
当然你在茶楼捅伤赖骏的事我也知道,是这个混蛋打电话告诉我的。赖骏后来也把他敲诈你的事告诉了我,可恨我当时顾忌你给赖骏钱,所以狠心拒绝了你。我在压了你的电话后,还想过带着钱亲自去深圳找你,我不想让你再次落入赖骏的魔掌。可惜的是,随后我马上就接到父亲的电话,知道母亲出事了……“
为了不让沉莹尴尬难堪,我没有向沉莹提起她在深圳被赖骏两次胁迫的事,更没有提及沉莹为了报复赖骏,坐断赖骏的生殖器一事。我希望这些事随着赖骏的消失,就真的能从我和沉莹的记忆里抹除,毕竟那不是多么光彩的事。
沉莹听到这里低下了头,将我拉到她身边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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