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莹接着说道:“嫂子,我在公司里曾经遭到一位从德国来的总监的骚扰。他以自己是金发碧眼的纯种雅利安人自居,据说公司的许多女职员摄于他的权势和他有不清不白的关系,这个混蛋也盯上了我。在一次公司组织的晚宴后的舞会上,他在邀请我跳舞时,用德语对我不尊重。他没有料到我也懂德语,被我狠狠削了一记耳光,让他当众出丑。结果公司的德籍总经理不仅没有责罚我,而且还让他第二天去我办公室送花道歉。我只接受了他的道歉,但没有接受他送的花,让很多同胞对我的行为大加赞赏,这令我很自豪。想不到我能狠拒位高权重的外籍高层骚扰,却被一个无耻下流的小民工凌辱得手,这让同事知道后会怎么看我呢?”
“你还遭遇到过这种事,嫂子理解你的心情,这事建新知道吗?”
“我没有向他说,我怕他为我担心。我还是说说8日晚的事情吧。赖骏把我困在新房里一晚不让走,在第二天凌晨又对我实施性侵。我当时又困又累又怕,无力反抗挣扎,只能任他摆布。直到早晨五点多,他才给我衣服,把我放了。临走时,他扬着他的手机对我说,他拍了我的视频和照片,如果我报警,他得知后就会把这些东西上传到网上,让我名声扫地。
我开车回了家,在家里的浴室冲洗半天,哭了半天,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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