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近乎侮辱的姿势下,我的做爱快感在一点一点凝聚,在我顽强地冲刺了近40多分钟后,我的阴茎终于像火山一样喷发了。那喷射一如往常也有快感,让我目眩神迷,只可惜的是,我的种子没有栽种到沉莹的身体里,却只留给了避孕套的那层薄膜。
沉莹在我的身下也两次高潮,她无力地瘫软下来,爬在床上一动不动,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她没有像往常那样转过身来抱着我秀甜蜜,取而代之的是轻轻的吸泣。
激情过后的我仰面倒在床上,听到沉莹的哭泣,想起自己刚才的野蛮放纵,一股难以抑制的悲哀涌上心头。我知道和沉莹再也回不到过去的恩爱了,等看我们的将是暴风骤雨、雷霆万钧。这该怨谁呢?我的眼泪也默无声息地从我的眼睛流出,我为沉莹的堕落感到伤心,我为我的愤怒感到痛苦,我为我们婚姻的失败感到绝望,我更为自己的未来感到迷茫……
难道只有离婚报复才是解决我和沉莹关系的唯一出路吗?
一切恢复了平静,沉莹不再哭泣。她转过身来蜷缩在我的怀里,带看哭音低声说道:“建新,难道你不再爱我了吗?”难道我会就不再爱她了吗?爱或者不爱,这真是一个艰难的决断。
我惶惑了,我对下午自己的无情决绝的决定犹豫了,对沉莹的恨与爱在心中开始角逐、纠缠: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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