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下身子问那个认识我的工人道:“这位师傅,赖骏今天还过来不?我发现有几处问题需要向他反映一下。‘那个工人抬头道:”赵经理,那您跟我说吧,跟我说也一样。
我大致和他说了一下,那个工人就起身去看我说的地方去了。我起身正要跟他走,眼角的余光却发现那个不认识我的工人在偷眼瞅我,我一扭头回看他,他就赶紧低头继续干活。他这种鬼鬼崇祟的做法,让我心里很不舒服。
我掏出自己的手机,背对着他,用我当时光亮平整的翻盖手机外壳当镜子,也偷偷观察他。果然,他又抬头停下手头的活在偷看我的背影,这让我更加对他的举动可疑。
我走出小卧室,找到了那个先头出来的工人,和他细说了我的看法。他连连点头称是,不予反驳,态度出奇得好,这和他们以前耍赖、狡辩的态度大相径庭。他听我说完后,就又进了小卧室。我没有跟着他马上走进去,而是悄悄地走到小卧室门旁,探出半个脑袋观察他们的动静。我一眼就看到这两个人不出声,只是在比比划划着什么。
我的心此时已经疑团顿生,联想起昨晚沉莹和赖骏孤男寡女锁着门呆在新房里,而几个人对那个门锁的好坏说法不一致,他们嘴里所说的那个大乳少妇和沉莹的特点相近,一种强烈地不安笼罩在我的心头一一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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