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们一家的离去感觉十分伤感,知道我今后将会失去一个真正的生死之交、患难的兄弟。虽然我们都还活着,但见面的次数肯定会少之又少,这是无可奈何的事。
王勃在《送杜少府之任蜀州》一诗中说道: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在交通工具高速发达的当代社会,我们即使身处远地,想见面也不是困难的事。但在今年下半年发生的一系列令我们难以忘怀和提及的事情,已经在我们之间筑起心灵的藩篱,令我们天涯远隔,聚首无期。
我们只能彼此将怀念埋在心底,任由它发芽、生长、蔓延、荒芜,在时间之沙的磨砺下,逐渐被磨碎,直至湮没。
想起了郝明,也会使我想起了那个杂碎刘宇飞。从此世上已再没有刘宇飞这个人,但是我坚信这世上还有他的同类存在,他们会是像陈静这样被欲望所左右女性的梦魇,他们会张开他们贪婪的血盆大口,将一个个孱弱、没有定力的空虚灵魂吞噬。
只要她们压抑不了自己内心邪恶的欲望,遇上刘宇飞这样的恶魔是迟早的事,但她们是否会有陈静这样的幸运就另当别论,而且还要看她们丈夫的大脑沟回是如何构成的。大多数人的命运可能就同那个荡妇媛媛一样,被丈夫扫地出门,继续和奸夫在肉欲的泥潭中沉沦,直至毁灭。
甚至也可能有一种更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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