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一宿,劳累多半天,我的眼皮早已沉重的抬不起来,但我还是硬撑着守候在外婆病床旁。我看到给外婆使用的生命体征监测仪数据虽然还不正常,但比今天凌晨刚赶来时要好一些,长久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下来,顿时感到周身疲惫,困意上袭。好在父母和舅舅小憩了几个小时候后都又返回了病房,我和表弟、表妹才得以撤下来。
我拉着郝明来到了已在宾馆开好的房间里,我准备哥两在房间里好好聊一聊。但郝明看了我一眼,就故意不搭理我。他躺在一张床上一言不发,闭目养神起来。我见此情形,知道了郝明的用意,也就不再勉强,我倒在床上不多时就沉沉进入梦乡。
我不知睡了有多久,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音惊醒,我听到郝明接起了手机,他压低声音似乎在和什么人通话。即使如此,我还是听到了他们通话的内容,甚至也猜出了通话人正是陈静。通过郝明的回话,我大致听懂了是陈静在问郝明我外婆的病情如何,以及郝明多会儿能返回宁波。郝明简单说了一下我外婆的情况,又直截了当地告诉陈静他今天不回,具体什么时间返回待定,然后他就又问了些家里的情况后就压了手机。
我从郝明的话里听不出他对陈静的态度有何异常,我因此猜测郝明大概对陈静出轨的事情确实知之不多,心里不禁...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