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试衣间里,我给你紧急注射的那一点神经释缓剂,只是暂时缓解了这种堵塞,让你勉强可以说话和行动,但剂量是严格控制的,效果也是短暂有限的。你刚才情绪如此激动,在短时间内,释放了太过庞杂的神经信号,远远超过了<高速公路>目前极端脆弱的承载极限,结果自然就是……传输链路彻底崩溃,又一次完全堵塞了。”
说到这里,柚子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她抬起那只刚刚脱掉高跟鞋的玲珑小脚,用脚底板,带着十足的羞辱意味,一下下地拍打着周心怡的脸颊:“刚才掐着我脖子的时候,不是挺神气、挺威风的吗?不是还要拉着我同归于尽吗?现在怎么不动了?还想来杀我,来啊,你动手呀!嗯?是不是……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废物!”
周心怡的脸色很差,柚子说没错,她已经彻底感觉不到身体的存在了,就仿佛一个高位截瘫的病人,灵魂被锁在了无法动弹的牢笼里。
玲珑的小脚划过女教师的面庞,用脚指头抹去脸颊上的泪痕,柚子嘲讽道:“哎呀呀,真是可惜喽!这么漂亮、这么有味道的一位美女老师,转眼间就变成了一个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只能任人宰割的植物人了。这下可麻烦了,履行不了咱们签的那个还债契约了,这……该怎么办才好呢?”
“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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