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天邪喷出一口鲜血,人也跟着离地飞起,撞断了身后好几根竹子才止住去势,当他再站稳时,两眼充满止不住的愤怒。
“他妈的!老书虫,你这是什么意思?”
太史丹青冷冷道:“刚刚你对我女儿动过非礼的念头吧?这一掌算是小惩大戒,下一次再有这种情形发生,就不是这么善了了!”
“只不过是非礼而已,我还差点被你女儿杀掉呢!”忍住想对太史丹青破口大骂的冲动,对这样一个溺爱过多的父亲,说什么道理都是多余的。
太史丹青甚至已经转过身背对君天邪,审视昏迷中的太史真状况,头也不回的道:“你走吧!有进一步消息再回来找我。”
君天邪闭起眼睛,边用一根手指来回搓着鼻子,边叹道:“看在当年你们父女对我不薄的份上,我奉劝老书虫你一句话,偏差的人格,是不能用放纵的态度来导正的。”
太史丹青正要抱起女儿,闻言一震,沉默片刻后道:“这是危言耸听?还是经验之谈?”
君天邪两手一摊道:“言者无心,听者有意,随便你怎么解释。”
太史丹青冷冷道:“你的话我记下了。”没再做出任何表示,抱着太史真,大步走出了竹林。
君天邪望着太史丹青的背影逐渐远去,双目流露出复杂的神色,喃喃低语道:“成长时期的伤害,造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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