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后悔,成长总是要伴随着某些代价。
一种奇异的感触,像虚空中忽然砸下一道微弱的电流,拨动他此时已接近禅定境界的心灵,那种感觉既熟悉而又陌生,于是他知道是谁来了,也知道从一入树海的范围开始,对方就知道他的存在。
一个全身缠着树皮枯草的怪人,从像分海般隔开两半的树林中走出来,丁神照看着对方的眼睛,那深邃的黑暗之光彷佛是两座冰山,冻住了时间的流逝,给他的感觉彷佛既威严而又亲切,既像春风般柔和,又像飓风般不可抗拒。
不必再经过任何言语左证,他也能确认眼前的此人,便是他在这世上仅剩的唯一血亲!
他知道对方也知道这一点。
“你来了。”
那人微笑开口,笑容在他彷佛千年树皮的脸上显得突兀而丑陋,但丁神照却一点也不觉得害怕,一种像是孩子置身在父亲保护下的感觉,那是包含无限崇拜、佩服而且孺慕的亲情,和君天邪所带给他的“友情”感觉不同,但却同样温暖、同样亲切。
“我一直在等你,你终于回来了。”
“我回来了。”丁神照点头道。
“看来你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世。”那人道。
“是。”丁神照颔首道:“而祖先,我该怎么称呼你了?”
“称呼只是一个代号,”那人道:“而与我有着同样血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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