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一头雾水的萧遥像逃难般离开现场,留下美得像座玉沏观音般的舞彩仙,和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席春雨,前者烟雨迷蒙的双眼异采连连,半响后方悠悠一叹道:“唉!春雨,为师已经尽了力为妳恢复神智,不论最后是成是败,妳也不可责怪为师了……”
“爱上不应该爱的男人,便注定妳那青春炫丽的生命,要染上不幸的色彩啊……”
彷佛预言般的轻叹,像是浮上水面的泡沫,一瞬间便幻化破灭。
“你是怎么了?走得跟逃命一样,又不是有人要杀你。”
确定来到安全地带,君天邪便像沾上瘟疫一样,甩开萧遥的手臂。
“你还说!这次差点被你害死了!”
萧遥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道:“你到底在说什么?”
君天邪余怒未消的道:“你以为舞彩仙为什么会那么好心肯打破禁忌让我们留下养伤?不是因为对你师父的余情未了!而是因为她的爱徒被楼雪衣洗脑了,只有把我杀掉才可能恢复过来!这样明白了吗?”
萧遥闻言一震道:“竟有此事?!”
君天邪闷哼道:“你现在唯一可以将功赎罪的方法,就是赶快带着我和神照,离开‘衣蝶盟’愈远愈好,别等舞彩仙改变心意就来不及了。”
萧遥反而停下脚步,摇头道:“既然让我知道这样的事情,我更不能一走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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