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军在一阵埋怨后让她别动,他说他马上赶过去。
打完电话,周惠的心情好了许多,她觉得踏实,有人会帮她解决好一切。
见附近的山涧有条山泉流泄而下,周惠觉得不在这清澈的水里洗点什么真是冤枉。
她脱掉了鞋子,就站在水里把头上的丝巾摘下,放在水流中漂洗着。
山里的天黑得早,不一会,远处的村落星星点点的灯火,若明若暗。
此起彼伏的狗叫声,在山冲里四处回应。
周惠又拨打了周军的电话,不知是她这边的信号不好还是周军那边的,一时无法接通。
随着夜幕的遮盖周惠身上热气褪去,阴冷马上袭来。
薄如蝉翼的衫子与短裤留不住身体的热量,隔不开山里的寒冷。
黑暗中崎岖的地面、参差的树木、挡路的枝叶,这使周惠慢慢便有了恐惧。
她把自己锁进了车里,一遍遍地拨打着电话。
周军驾着越野吉普在公路上狂奔,随着天色越来越暗,他的心也跟着越是焦急。
这天,他正接等从省里的总队领导一行,突然间接到了周惠的电话。
周惠向他叫嚷着,他吓出了一身冷汗,以为她遭绑架了。
于是,急急地喊起来,“你在哪儿?”
周惠兴奋极了,说,“具体在哪儿我也不知道,在往望山坪的大山里,我的车快开到山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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