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奈地躺到床上,身体还充满了欲念,深深的埋在松软的床垫上,在骚情地叹息。
周军开着车到了新开发区的派出所,小范和所长已在门口迎候着他。
“周队,逮个正着。”小范一见他就急着邀功:“来的路上,他还振振有词,让我们修理了一下。”
“不会让人看出痕迹出来吧。”周军边走边说,小范得意地:“这你放心,就是肋骨断了这外面也看不出,这个我懂的。”
他们带他走进了一幢办公楼,走到了一处走道的尽头,那里是厕所,一股难忍的臊气充斥在周围。
厕所对面是一张由很粗的圆钢焊成的铁栅门,铁门里黑洞洞的。
他们走到时,看见了宁景生走到了铁门前,对他们叫道:“我是记者,找你们的领导来。”
周军看到他的脸镶在铁栏杆里,同时还看见另外几个人的脸也嵌在铁门上。
他对这里厌恶极了,厕所里扩散出来的恶臭充斥在鼻息上。
他对小范和所长说:“先把他带给我审。”
周军在审讯室刚坐下,宁景生就被带进来了,他佝着腰手捂着左边的肚子,一进门就大声地叫嚷道:“我要控告你们,采用非人道的手段,伤害了当事人。”
“你是律师?”周军冷冷地发问。
“我是报社的记者!”他扬着脖子说,周军冷笑地说:“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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