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藉着摇曳的烛光仔细端详小吴敞开的下身,昨天被捆在郭子仪床上时那细细的窄缝已不见了,现在她两腿之间是一个又红又肿、大张着口的肉洞,周围糊满了殷红的血迹和浓白的精液,还有浓浆在徐徐流出。
我的心战栗了,这群野兽,连一个15岁的小姑娘都不放过!我一咬牙,把心底的想法说了出来:“小吴,看来我们很难逃出魔爪了,留点心,找机会光荣吧!”
小吴一愣,流着泪说:“袁姐,我才15,你也才18呀……你说的对……这样还不如死了好!”
我刚想再安慰她几句,牢门“”响了起来,门开处,几个匪徒拖着一个沉重的身躯闯了进来。是肖大姐,只见她发丝凌乱、面色苍白,呼吸似乎都很微弱了。
匪徒们打开了关我们的木笼,把大姐塞了进来。他们没有让大姐像我们一样坐下,而是让她跪着,手铐在笼顶的横梁上,脚分开直接捆木笼的立柱上。木笼的高度根本无法让她直起身子,大姐只能弯腰低头撅着屁股跪趴在地上,沉重的肚子下坠着。
我大声喊道:“你们有没有人性!大姐有身孕,你们让她躺下!”
一个小头目模样的匪徒斜了我一眼,用手里的木棍伸进笼子捅着我的乳房,淫笑着说:“你他妈管的倒宽,这娘们躺了一夜,七爷有令,让她跪着,你要心疼,你也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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